春节回乡见闻:公务员抱怨没福利 小地方楼市存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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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泰君安有色组整理了网络上全国各地回乡见闻十七篇,供大家参考!见闻地域横跨了十多个省的县市农村,我们希望能从这些点来了解中国基层面的社会问题。我们从见闻中可以发现如下一些问题:

1,农村农业确实是大问题。农村空心化日益严重,耕地荒芜或转作宅基地的情况没有好转。农村的河流和土壤污染严重,环保有很大空间。终于可以理解习主席为啥在十七届三中全会把农村粮食问题放在首位了。

2,二三线城市房价有风险。二三线城市出现大量新建住宅,不少在2014-2015年上市,担心会出现销售困难局面,不知对地产商和银行有多大负面影响。

3,家乡人民的收入普遍提高。年轻人低收入的能赚2000-3000元/月,更多人收入在3000-5000元/月之间,如果能有一技之能(如建筑等)收入能达到5000元/月以上。和一线城市白领的差距不大。

4,汽车普及率提高很快。就我看到的,年轻人和父母在一个城市生活的基本都买了车。普通家庭买10万以内的国产车,有钱的家庭买20万以上的合资车撑门面。

5,反腐执行的还比较严厉。地方公务员和事业单位人员都抱怨没有过年福利了,公务车也不敢偷偷乱用了。

6,农村信基督教的变多了。很多家的供桌上,圣母取代了观音和大肚佛的位置。

内蒙最落后的地区之一,乌兰察布集宁区,没什么资源也没什么工业。常住人口35万,旧城区没什么太大变化,比较冷清。新城区却正在大肆建设,面积差不多有旧城区的四倍。开车60km/h的速度走了二十分钟仍然能看见在盖房子。感觉都快和呼和浩特一般大了。都不知道这些房子最后卖给谁。房子价格不高,4000元/平米。当地教师收入平均5000元左右/月。其他事业单位的物价工资也差不多。小工收入两三百一天貌似。物价挺高,小饭馆一碗普通面条15元,炒菜一盘20以上吧。其他就没什么了,最感叹的就是房子盖的太多。

年轻人盖楼了,一般又都把小孩接到大城市打工,所盖之楼多为空楼,还需要父母时不时去看看多数楼现在都是两层的,主要是老家的人觉得可能会被拆迁,所以几乎都加了一层楼.目前110M^2的第二层,所有费用(含人工费)约4万(不含装修)!而如果被拆迁,则按照900元m^2-补偿老家的人现在对耕地都很敏感,家里国家给出的征收价格是42.5元/m2,还有山林等土地,现在都非常重视.重视的目的倒不是其质量,而是可能会获得的赔偿费用!可以说,土地资本化的意识,已经深入到天国最深处。

从乡镇到村的路上,一路都有新建的楼房,已经没有当初走读时候的冷清.同时残砖断垣也处处可见,经打听,原来是村民为了赔偿而抢修的建筑物,但被政府视为违建(政府已经打过招呼,不要建设,这些人都是为了套钱而建设,不是为了住)而拆除!

人们之所以这么疯狂,是因为,周围一个村,因为为了把土地让渡给某石化公司建设石化项目而整体搬迁,在赔偿过程中,如果有人知道明天要来测量,今晚加班建设的楼房,都可以获得赔偿.这件事情给后来的人们树立了一个很坏的榜样,这直接导致另一个村拆迁事项,目前也没有达成一丁点协议。

已经搬迁的那个村,最多的获赔偿200万左右,整个村平均一人约10万/人,政府还承诺在镇上免费提供宅基地,在宅基地完工之前,政府为搬迁的家庭每户提供9000元的房租/年!

土地开始流转,承包了地的,基本全转向经济作物。有房地产开发商弄到的地,基本是荒着,随便种些东西,有钱赔,等着转成非农业用地,搞旅游休闲农业。我认为基本上没这个可能,村里的人也不会同意,盯着呢。

1、县城农村生活还是很艰苦,男人基本都是在外面打工,春节回来互相交流最多的是打工赚钱多少,谁谁开车回来了,谁谁在县城买房之类。春节放鞭炮比往年明显减少。饿不着,但生活条件差,消费着廉价商品。

2、母系社会,基本上家里就靠女人,做饭,洗衣服,家务,带孩子(孙辈)。儿女啃老很多,不管父母有钱没钱,基本都啃。

岭南县级市,一百多万人,一直以来是鱼米之乡,去年全年财税收入16亿。从财政收入来看,总体来说是个穷地方,但人口和劳务输出得多,大家觉得生活得还不错。

之前即便在市区内,大部分居民都是住自建的房子,一般四五层。现在随着进城的人越来越多,市区商品房也不少了,甚至有些大一点的乡镇也有了商品房。市区一般的在3500 rmb/m2以上。也有碧桂园开发的高档盘,别墅或联排别墅,8000 rmb/m2,在郊外。

各亲亲戚戚,包括农村打工的,只要家里有壮劳力并且负担轻的,都买了代步用轿车。儿时的玩伴,基本上都有自己的车了(35岁左右)。大年初一,本来想去当地最大公园玩玩的(离我家4km),开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没到门口,绝望了,又开回来,接着又堵了一个多小时。(注:大部分车都是外地牌,人们基本都是在外面谋生)

牛羊肉 38元/斤,土鸡(活):25元/斤,一刀切猪肉:15元/斤,其实也不便宜,但是,肉质确实比北京的好多了。青菜很便宜。

在外打工的不清楚,正常本地的各种单位,2000~3000/月就不错了,能提供的稳定岗位实在是太少太少,很多人找不到工作干,全职主妇很多。

脏乱差,这也和当地习俗有关,过年时,不到初三不能扫地

空心化,没啥人口了,也就过年才能多见些人,其实即使过年,在农村人也少多了。之前农村常见的各种庆祝活动(舞狮舞龙棋牌球赛等),都再也不见踪影。

有厂矿的地方,局部污染非常严重,主要是煤烟(水泥,陶瓷),以及污水排放(电子厂,纸厂之类),街道扬尘很多,垃圾能够集中存放,但都存在乱焚烧垃圾的现象。

人口现状:大部分年轻人都移民到附近的中等城市了,镇上只有老年人,小孩子更是寥寥无几,90年代初的三所小学,每年都能招7,80人,现在三所小学合并为一所,招6,7个人就不错了

工业现状:镇上有个煤矿相关的企业,长期以来是镇上的经济支柱,目前工人工资在两三千左右,其他小企业的工资一千左右(安徽确实是个丝地方)

房地产:新建了很多30层左右的高楼,是kq的保障房工程,但因为地处偏远,基本完全没人住,标价3千左右

空气绿化水:前几年镇上建了个小化工厂,因为严重水污染被关停。最近上游建了个特大规模的化工厂,但是对环境目前影响不太大。树早在90年代就被砍光了,绿化不行。

1. 县城周边全都是新盖的住宅楼,新盘一个挨一个,环境不怎么样不过都起了高大上的名字,其中一个楼盘叫“星河湾”,还有一个叫“御景园”,价格也就三千到五六千的水平,到了晚上这些楼盘亮灯的房间很少。一个亲戚二十多岁在北京打工,和女朋友加在一起一个月六千左右,租住沙河的农民自建房,去年结婚丈母娘要求领证必须有房,回家让父母借了二十多万首付买了一套空放着。一个亲戚在镇上机械厂打工,月收入有三千左右,也是为结婚借一二十万首付买了房子,没钱装修空放着,嫌住楼也不舒服,结婚后还是住家里的平房。一个亲戚在家乡开诊所,赚钱不少,这几年也买了好几套房子空放着,说是以后养老。

2.市政建设力度很大,环城是双向八车道的大马路,很多宏伟的政府建筑,最气派的就是政府部门的大楼还有垄断企业比如烟草电力,老丈人站指着刚建好的沿河公园,自豪的说这

公园不比北京的公园差。听一个政府工作的亲戚说县的财政收入不多,这些都是政府欠了很多债建的。拆迁力度很大,能看见很多村都是整村整村的平掉,当然中间少不了几个孤零零的钉子户。

3.路上汽车越来越多,县城里的商业区停车位都不太好找了,绝大多数都是十万以内的,国产车比如长城比亚迪奇瑞吉利这些档次的占很大比例,偶尔可见好一点的。很多新手,从坡起熄火和龟速爬行以及盲目并线能看出来,估计都是开车时间不长。有亲戚两口子收入每月六七千,也借钱买了十万左右的福克斯,因为单位里的人都在最近一两年买了车。

4.干部的福利受反腐影响很大。一离休的亲戚,以前每个月都有肉蛋鱼,逢年过节都有过节费,今年这些都没有了,据他说一年少收入七八千,那些在职的少收的礼品贿赂更多。

5.污染很厉害,在家的几天每天都是浓雾,初一出门能见度不到20米,能闻到刺鼻的气味,而那几天帝都空气都是优和良。一起吃饭的亲戚朋友们都认为帝都是空气污染最厉害的地方,却意识不到身边严重的污染。

6.农村劳动力很缺乏,想维修个房子都很难找到人,水利设施还有道路缺乏维护。石材厂乱挖石材,把山里的植被都破坏了,废石材扔的到处都是污染环境。养猪场和养鸡场垃圾随便往河里扔,废水随便往河里排。

公车查的很严,高速路口都在查。后备箱一瓶酒都不敢放。周末单位大院公车排成排,不敢开了

1 农业县改成区,还设立了经济开发区,据说也是县级的行政区。个人感觉有点蛋疼,听说是应对上面的政策,跟省直管县有关,我也不是很清楚。

2 房价基本上没变化了,记得前几年每次春节我爸都会说某个楼盘又创下了新高,今年很失望,听到的价格和上次基本是一样的。现在基本上市区6k,新区5k,附近乡镇3k。

3 隔壁家小孩三本计算机毕业,找了个3.5k的工作没去,培训了3个月,在成都找了个5.6k的工作。从我妈那里听到的,大妈们很专业,说待遇时还有零有整的。

4 我妈之前遇到我初中同学,问他家的情况,前几年听说他家贷款买挖掘机一月还2w多按揭,觉得很厉害。现在才知道当时借高利贷买的,后来还不起卖了挖掘机自己还添了钱才把债还上,现在该同学打工月薪1.8k,他lp在德克士打工,有2k多,算工作不错的。他还说在老家的初中同学里面xx同学混得不错,因为他上过大学,姐夫又是所在单位管人力的,现在工资还不错,买了房和车。

5 一个远房亲戚在当地最好的医院做医生,月薪七八千,算当地高富帅(其实不高也不帅),娶的播音主持专业毕业在电力局工作的美女,女生家庭背景也不错。

6 一个邻居本来合伙开厂,挺有钱,结果经营混乱开垮了,现在唯一资产也就是地皮了,挂出去1500w,暂时没人买,他家没现金了,生活开支都成问题了,靠他lp开茶馆维持。之前他家儿子上大学时本打算找关系去个好单位,现在没钱了关系也不灵了。他家儿子毕业后在野外搞了三个月测量,吃不了这个苦辞职了,现在找了个感觉不靠谱的单位说是在培训。

7 当地新盖的楼盘几乎都是坑爹货,我爸说市区基本也就俩楼盘有点小区环境,其他的基本上连个小区都没有。

上个帖子说中部县城很多人打工年收入10w往外,我住湖北武汉,老家也是湖北的,316国道上的小城镇根据我的感觉,个人年收入10w以上的也许还不是很普遍,但是家庭收入10w往外的确实很普遍了,但是基本上都是依赖与房地产行业,包括:泥瓦工,包括室内装修,基本上大工一天收入都在250往外,下面县城、小镇上的人工费跟武汉持平,有可能还略高,从事这些行业的女人一天收入基本也都在100一天往外,很多是两口子一起在工地上; 五金,包括不锈钢、铝合金门窗之类,这是目前年轻人从事最多的行业,多数是十五六岁入行,基本上第一年能保本或略亏,第二年基本上能小赚,三年以上的靠谱青年,年挣10w是比较容易的

农村基本上没什么人了,一般地里也都没空着,主要是河南的收割机大队伍,每年从北往南的不停的在跑,到了农忙的时候在城镇里干活的中年人回去忙两三个星期就完了,如今有这个收入是很正常, 不过我有点担心的是这个状态能保持多长时间?房地产行业还能这样火热持续10年么?

如果不能持续那么就,很多已经进入这些行业的年轻人,尤其是那些20-35岁之间的,从来没进过工厂,再去工厂也很难适应了,将来何去何从?

过去的十年中,国家连续多年出台一号文件,集中精力解决了农村的部分问题,缓解了农村问题的持续恶化。但是,十年过去了,农村问题指标而没治本,问题依然存在,甚至是被表面的繁华掩盖而积蓄起来了,如果处理不慎,哪一天爆发出来,依旧可能成为社会动荡的一大诱因。

过去十年,所做工作实际上就是实现工业反哺农业的问题,增加了对农村的投入。但对于农村的去向,农民的将来,农业的维持,都没有很好地解决方案。所以,一旦工业本身出现问题时,无法支撑对农业的投入,三农问题必然会出现报复性的反弹,从而成为社会动荡的大问题。

回家,发现农村存在相当多的问题。在此我做一些尽可能的客观描述,以供大家参考。

一、农民问题。在这些年的社会发展中,农村的人口结构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村子中一部分人家,通过读书和工作等方式,跳出了农门,几乎和村子联系很少了。而另外一部分人家,通过早年在外打拼,赚的第一桶金,如今就发家致富了。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都是留在村中,通过外出打工或打临工等方式获得经济的来源。对于这部分人,他们的特点是通常文化水平低,与父辈相比,缺乏那种吃苦耐劳的性格,同时,极易受到外界不良思想的影响,因此,道德底线较低,也缺乏法律的意识。

对于村子中格局的形成,外出人员由于回家较少,影响较少,所以,几乎是由生活在村中的村民自发形成。影响村风的因素主要包括基层政府引导、经济基础和社会思想等因素。在这些因素中,基层政府基本处于瘫痪状态,甚至是退出状态,所以,那种影响处于宏观,而非微观。自然村的自治,大多是通过血缘关系来决定一切,那个家族人多,能打架,那这个家族自然获得了话语权。而公共权力,也就是基层机构,对此即无心,也无力,大多是采取了默认态度,只要不出人命,就看不到政府的那只调解的手。虽然,宗族的影响曾经在农村中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但是,解放后的数次运动,早已经打破和清扫干净了那些封建的残留,只是,如今公权力的退出,留下来的真空亦不知道怎么填补了。

农村的经济基础,也就是经济来源,主要是来自打工收入。土地的产出已经微不足道,分的土地的作用只有这么几个作用,一是获得国家的补贴,二是卖地所得,三是变成自家的宅基地。所以,在取消农业税之后,土地与农民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变化,农民和土地之间已无那种依附关系了。对经济利益的争夺,也正成为农民潜意识的一种行为。在这个经济利益的争夺中,法律和公权力都成为旁观者,只要不死人,决定的标准只有两条,一是家族的力量,二是暴力。

对于现代的农民,在外界思想的冲击下,变得自暴自弃、麻木不仁和自私自利的个体,血缘关系成为判断利益共同体的基本依据,除此之外,金钱是所有行为驱动的根本动力。村子中稍有能力的,都尽可能的离开村子了,留下来的,大部分素质相当的差。整个村落的道德底线早已荡然无存,也无人有此能力改变现状。想在村子中做事,一是有钱,二是有权,三是有人,四是出卖肉体。

3。工地的收入很高,10w+不是难事,进厂做衣服的越来越难,有不少年青人转战工地;

老家浙江台州北边一个平时人口38万不到,过年人口55万的县城,20多万人(因为平时也有一点外来人口的)都去外面上学的上学,工作的工作,做生意的做生意了~。县城在浙江排名是倒着数的,大概能排倒数前25的样子,周边的县也都算各个地级市里面倒数的。没办法,因为山多交通实在是不方便,再加上中心城市不太给力,就成这样子了。

我是住在该县二镇(也可以说是一镇,县城是街道了)里。过年的时候坐公交车都要抢着上了。也是,平时38万人口的交通公用设施一到过年的时候就明显不够用了。想想这也和铁路总公司的烦恼差不多吧。

过年的物价肯定是偏高的,我就不说什么夸张的数字了。豆芽大概是6元一斤,豆腐现在是3.5元一斤吧,早餐的小笼包是10元1屉都是过年才有的价格。平时小笼包大概是7元1屉 10个。沙县小吃兰州拉面好像都是全国统一价,我去看了一下和北上广深是没有区别的。水果,本地草莓是25元1斤,我最常吃的普通香蕉是3.5元1斤,砀山梨是3元一斤,青枣是8元一斤,感觉都比城市要贵。

再来说说小城的房价吧,基本都是1万以上的楼盘,二手房是在8000左右,不过,这里一直在建经济适用房,大部分的经适房最后的去向是小县城里有关系的人,大概是4000多一平方,市场价的40%左右,这也是我一直反对政府大规模建经适房的原因最后的流向都是不太正常的越是小的地方越是要拼关系的 浙江大部分小县城房子都是1万左右了

本地工资很低大部分年轻人都是2000~3000左右的工资实际上本地的工资是支撑不起这么高的消费的由于本地的产业比较低端工资也低大部分大学生(本科)一出去就不会再回当地就业了,基本都留上海杭州宁波等地了。农村的空心化也很严重,平时一个村子里,见不到多少人了,而且,是在相对好一点的镇里,都是这种情况,我对浙江省提出的中心镇的建设也就呵呵了,还是觉得中心城市建设,才更符合当前的情况。到时候,中心镇建好不久又衰了,浪费钱毫无意义。

县的经济情况显然不太好但县里无论哪个角落奥迪宝马奔驰路虎都是随处可见的在本地也算不上什么豪车了从过年的情况来看好点的村子基本都是一户一车了差点的村子也差不多3户一车了车子普及率还算不错的 宾利凯迪拉克保时捷也不少只可惜牌照都不是浙J ,浙J对于他们来说,也就是过年才来一次的地方 浙A浙B沪满大街的跑还有青海新疆陕西黑龙江广东江苏北京等全国各地牌照的车子。

对了本地有两家上市企业都很小的规模除了啤酒厂滤网橡胶汽车用品制药造袜子等产业该地最大的产业就是旅游业了每年差不多能吸引1000万(具体数字没找到但1000万是有的 2010年上半年就400多万了)的游客吧。

新近领导又开始想发展特色农业,种起了火龙果、草莓、葡萄、水蜜桃、甘蔗等各种经济作物。政府免费平整土地并将各村的土地统一承包给了粮食局再转包给种植大户,统一种经济作物,每亩地每年的承包费是400斤的稻谷,大概是600元不到的样子~~~不过老百姓也高兴,大部分的地荒着也是荒着,都好几年了,压根没人种,以前我也想说一下这个良田弃耕的问题,在浙江还是蛮严重的,我家还有一点自留地,在土地上种的全是大樟树,反正不用人管,放那儿,长大了再卖给树商,没人买就一直种那儿。哈哈~~不过良田不种稻还是挺可惜的。

我老家在镇区1公里左右的一村子里,有人花35万买我老家房子,没卖(我家还有一老房子。几百年了,文物贩子来我家要拆我老家木雕石雕,笑死我了,也没卖) 现在想想

北上广深的房价其实也不是那么夸张了。随便一个农村人卖一卖房子+卖地也能有不少,钱不是,再加上自己挣点,在北上广深凑个首付也不是很难的事。

有时候,我也在想老家人的挣钱本领真的是太高了。我们这种上班的DS和他们实在是无法比,近些年也听闻有些人做生意不太顺的,但大部分人也是能够活的不错的。具体的情况是,在外地开浴室的大概1个月能有5万的收入(两夫妻)。卖五金的比这高一点,卖手机有一段时间是很赚钱的(以前1—2年能在杨浦区买一套房),现在亏钱,一年几十万几十万的亏,最近貌似又好了一点,旁边做这些生意的比较多,所以,有所了解,卖五金建材其实有一定风险的,都是三角债,要垫资什么的,头脑手段一定要好,还有就是诚信,他们在羡慕着我们我们在羡慕着他们有钱人得不到的才觉得是最好的。

农村有点跟不上时代的,通网线以及网购(主要是快递送货范围太小了)是很不方便的,这点也让人无语。虽然,我老家离镇里不远~。

还有介绍一下山区的情况吧。山区的情况越来越不尽如人意了,穷的真的是很穷,电当然是有的,可惜他们有了钱,还在山区建房。我很不理解这种情况,还是觉得应该将他们迁到镇里来,否则,各种扶贫成本实在是太高了。年轻人是很不愿意去山区的,除非是旅游、探险之类的,那边医疗教育各种水平也跟不上,有部分人过的还是蛮艰辛的。

水泥路,只要是行政村都有一条,哪怕是山区~~~~ 习大大在的时候,搞的(或者是习大大后面一位赵搞的)。

环境:农村的环境是很糟糕的。虽然,基本每个村都建了公厕,但是,排污的最终去向竟然是天然的水塘,这让我有点接受不了。。。觉得恶心每个村也有管垃圾的清洁工了,定时收垃圾的。水塘真的是~~小时候游泳摸螺蛳洗衣服洗菜都可以,现在的水塘水都发绿看了很倒胃口的,也有是近几年修路,将很多天然水道截断了,活水变成了死水等原因。

我对老家的希望就是早点建杭台温铁路或者绍台铁路,老家一直没铁路,旅游业也发挥不出最大的效力,回家也只能选择自驾或者大巴,还是蛮不方便的,通铁路回家可以多点选择,更主要的是方便,还很快~也能帮助一下还在县里面的父老乡亲们,多一点致富的路。

说了这么多,都是些实话,只是淡淡的叙述一下,浙江一个普通落后县的情况,有点乱,大家见谅。我给的信息其实还是蛮多的城市化的大潮是势不可挡乡村的没落已然是现在进行时了。下图是我家乡的一位摄影大师拍的关于家乡的景色欢迎大家来我家乡旅游或者养老也是不错的。

1,考学的,基本安家在城市。没上学的,基本从青年到中年在广东浙江打工,老小留守。

2,手机电视基本普及,有些家也有了冰箱洗衣机。房屋翻新的不多,大都是旧屋,说明打工基本能养家,但普遍挣钱不多,大多数人没能力翻修新房。

感想:经济上的进步大都依赖打工,这也意味着很大的风险,如果经济衰退,无工可打,大多数村民的生活水平会急剧下降。

中部某欠发达省,资源大县,县城人口六万人。今年煤炭市场不好,所以县城经济受影响,不过超市火爆,饭店火爆,大街上汽车川流不息,小区好汽车越来越多,北京天津牌照的相当多,当地较重视教育,邻居好几个小孩在北京混的都不错,小区不少邻居在北京都买了房子。据亲戚说农村人越来越少,出现了农业合作社。当地公务员年收入只有三四万。

春节回到南方老家农村,农村里的青壮年基本都外出打工,只留下老人和小孩。农村地区教堂林立,几乎每村都建,而且资金雄厚,每次都给参加祈祷的老人一定物资奖励,锅、毛巾、米、油之类,小孩去有牛奶糖果,老人小孩都乐意去,有些人因此真信了,过年就不去庙里上香,不放鞭炮。当年香火旺的庙现在冷清破败许多。过年去老舅家拜年,老人一口一句主保佑你地叫,这可是真信啊。

帮忙建房子,信教有谁家建房子,号召教友义务帮忙,有的还送水泥钢筋,很有吸引力。帮忙埋死人。村里青壮年外出,老人死了少人料理后事,一般传统葬礼要么潦草了事要么花费巨大,信教的人死了后事教会会出面料理,仪式隆重花费又少,这对老人诱惑极大。这两条都是听来的,可信度极高。

这些教会不同以往的教会,因为他们从不去镇上的大教堂礼拜,镇上大礼拜堂同时供奉着耶稣和观音可以烧香来拜(地方特色我小时候就这样),他们不屑。

家乡是山东省邹平县,行政隶属滨州市,地域属于鲁中偏北地区。辖区面积1251平方公里,总人口72万(08年数据)。北有黄河,南有胶济铁路,中部有济青高速,交通便利。北部平原农业区,中部工业区,南部山区居住和旅游区。传统工业是纺织和轻工食品,现在是冶金、粮食深加工和纺织。2013年全县财政收入93亿元,地方财政收入55亿元。

以下见闻,来自于春节期间走亲访友时饭桌上的闲谈或道听途说,不保证信息准确。仓促成文,疏漏难免,仅供参考。

腊月二十九、回到老家当天晚上,高中同学聚餐。国税局工作的同学介绍了一下几家知名工业企业的情况,大致如下:

县里最大的企业是魏桥创业集团,两项主业分别是纺织和铝业。纺织属于劳动力密集行业,依赖人力,虽然规模号称远东最大,但利润不高,靠人力资源上挖潜,工人上厕所也要卡时间,上班挺辛苦。铝业通过不断扩张,并且管理上下功夫,已经做到行业前三名,产值堪比中铝。不过,氧化铝和电解铝行业高能耗高污染,现在加强环境治理的大形势下,进一步发展面临很多限制。老家同学对魏桥集团评价较高,作为一家民营企业,企业管理素养不错,又比较低调。

西王集团,主业是玉米深加工,北京有些超市可以看到他们的玉米油,近几年进入钢铁(西王特钢,香港上市)和房地产行业。钢铁行业去年不景气,工厂效益较差,在政府主导下,筹划跟县里另外一家钢铁企业合并,组建“邹平钢铁集团”。各地钢铁都压缩产能,未来不容乐观。现在房地产搞的不错,县城南边依山傍水的地方开发了不少楼盘。据说当家人找了个好儿媳,在知名投行干过,大家拭目以待,想看看西王能否在儿媳妇的带领下,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还有一家搞风电的企业,前两年声势颇大,做整机做变流器建风场,随着风电不景气,加上本身缺少核心技术,没有盈利的业务,去年年初就转不动了;银行贷款有十五个亿,相当于放贷银行(主要是农行)两年的纯利。现在面临破产,风场等资产卖不出好价钱。不过老板看的开,在内部会议上稳定军心:大家放心,可以继续贷款发工资,银行不放贷,他们原来的钱也没人还。

老家像这样依赖银行贷款、跟风上项目、缺乏项目掌控能力、最终导致投资失败的情况,屡见不鲜。由于不掌握核心技术,拥有资金的老板们,偏好重化工项目,倾向于投资生产线购入大型设备,通过规模化生产创造效益。抗风险的能力较差,一旦行业不景气,则企业岌岌可危。投资失败的情况,比较常见。

老家发展工业企业,优势是人力成本低,部分企业工人可以不上保险,环境成本低,以前可以肆意排污(听在某大企业工作的师弟说过,他们老板上项目,专门找政府禁止的,因为禁止意味着门槛高,进入难度大。他们正好可以发挥资金以及游说政府、拿到审批方面的优势)。

同学中公职人员较多,靠着几家利税大户和不错的财政收入,公职人员的收入比相邻县市高一截,他们对这些企业心存感激之情,有时吃饭,会干一杯酒:感谢魏棉。大家都希望这几家企业能继续发展多创造利润。不过,创业难守业更难,同学们对所谓的收入倍增计划不乐观。

初二和哥嫂去姐姐家,见到了姐夫的侄子阿东。阿东小我两岁,比前两年见的时候,脸上黑了一些沧桑多了一些。两年前高利贷,他损失惨重。借钱给他的人里边,有他爹同村的老朋友,人家去要帐的时候,言语不合,双方都叫来打手,他把对方给打成重伤,对方报警,也因为还有其他一堆讨债的,他躲到苏北妹妹家。过年前多少还给对方点钱,跑回山东过年。之前听姐夫说过,阿东风光的时候,带四五个兄弟组一个队伍,理光头穿白衬衣开好车吃大餐三天两头夜总会;高利贷后,阿东的队伍做鸟兽散。阿东去苏北之后,在妹妹的帮助下,租了两个池塘养鹅,本以为能有些收入,一斤鹅卖九块多,结果年底来了禽流感,收购价格跌到六块钱,只赚了个本钱。还债的钱,是欠别人的养鹅饲料钱。阿东他妈和姐夫一块劝说阿东年后好好干活,早点把债还上,好好干上五六年应该差不多(债务总共五六十万,还欠姐夫家几万块)。但阿东说自己腰不好,干不动原来的活,得休养。说起那些当年一块放贷、没有栽到里边的朋友,阿东神采飞扬,说这些朋友里边,有人干着邻村的支书,肯定会帮衬他。言谈中对未来满是信心,但也可能是说些大话、麻醉自己。

还聊到另外两个掺和高利贷的亲戚熟人。二姨家表姐的公公,干了二十多年木器厂赚了几百万,原来只放贷给学校医院这些公家单位,后来他儿子参与高利贷,养了几个外地的打手,他拒绝了很久最终没抗拒高利息的诱惑,把大部分资金投了进去。下家跑路,他的钱血本无归。现在生病了,都不舍得去济南的医院看病,原本承诺给孙子买的学区房也没钱买了,现在出门也不再开他的大越野。

哥哥的同事,老家在县城北边的孙镇乡,经济原本以农业为主,却是高利贷最为猖獗的地方,许多家庭把辛辛苦苦种粮食卖体力赚来的钱都葬送到高利贷里边、整个家庭伤了元气。有个养牛厂,鼎盛的时候牛不过百头,产值不过千万,但借贷规模几个亿。老板据说良心未泯,不吃窝边草,不借同村人的钱。疯狂的时候,同村人看着利息高,死乞白赖都要把钱借给他。风光的时候,号称CCTV的战略合作伙伴。这老板跟他爹的对话,家乡人尽皆知:收来的钱一辈子用不完,欠下的债两辈子还不清。

年初一跟初中的学长吃饭。学长是律师,提及杀死徐州办案警察的那几个人,是县里放贷最早的人,在放贷链条中靠近顶端,收贷依赖暴力,动不动收拾人,形成习惯,最后把外地警察也给“收拾”了。组织者和打手,还关在看守所里没有宣判。学长跟砍警察的小伙有些交往,小伙的父母请学长做辩护,学长推辞掉了:反正都是死,不忍心拿他们的钱,更不忍心死在自己手里边。那伙人进了看守所之后,都是保命要紧相互揭发,不能顾及所谓兄弟情谊。学长感叹,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进去之前都是死党,进去之后只顾自己,不职业、不像香港电影里边的黑社会那样有纪律、靠得住。

初四晚上,小伙伴(北京的发小,老家叫一把连儿)在他干净整洁的新家里请吃饭。小伙伴是地地道道的农民,读书不行,小学读了五年,三年级辍学,十三岁就在建筑工地当小工,当时还没铁锹高。十八九岁开始干瓦工,后来一直干工地,干了二十多年。现在虽然稍微发福,但依然身材魁梧,体魄强悍,手掌像个小蒲扇(二十来岁的时候,一顿午饭能吃十几个馒头)。他后来卖过衣服,收过废品,但始终没有脱离建筑业。这几年随着县城南迁和大量的房地产开发、农民上楼,建筑行业越发景气。他从2012年开始当个小包工头,给另外一个干项目经理的同学干活。2012年干了大半年活,收入二十多万。2013年,一是工地出过工伤,二是某个工程的十几万没要回来,收入跟2012年差不多(干项目经理的同学说,告到建委,小伙伴这些农民工的钱肯定能要回来,但以后他们单位也没法再给他项目干了)。2013年小伙伴花了四十几万,买了村头一百五十平的小产权楼房,装修好住了进去。问他来年的计划,他说打算多招人、再好好干两年,赚点钱后做点生意。高层楼房施工有一定风险,现在招来的人,熟练工很少,招不来人、迫不得已用毛手毛脚的愣头青,经常提心吊胆怕出事情。小伙伴的哥哥,做室内装修。哥俩这两年收入都不错,生活条件比前两年改善了许多。好些乡亲,是靠建筑相关的工作吃饭:干小工瓦匠的,开挖掘机的,干预算的,装空调的,卖钢筋的,上了年纪的,在工地当保安。

大家身份还是农民,但都已经失去了土地。说起来,最痛心莫过于小时候玩耍嬉戏和劳作过的田地,真正肥沃旱涝保收的农田,十多年前以山坡地低产田的名义被卖掉,现在都变成了楼房或建设中的楼房。小伙伴的媳妇感慨,等农田全都盖上房子大家吃啥,反正房子不能吃。嫂子在附近的一个音响工厂上班,每周上七天,一天八九个小时,每月收入一千八九。家里收入主要靠男人。如果几年后不再盖房子(地总会用完,照以前的建设速度,县城南边的土地,没几年都会变成楼盘),现在从事建筑行业的许多人会失业,收入水平会降低,生活质量会变差。这些原来的农民,未来靠什么谋生活,很难想出来。不过,也许车到山前必有路,至少小伙伴对未来充满希望信心满满。

县城周边仍然是密密麻麻的塔吊,建设中的楼盘数量不少。但房价已经涨不太动了,目前好一点的楼盘,价格在每平米伍仟左右。高中同学,两套以上房子的多。家里人,我哥和俩县城工作的表哥,手里都有两三套房子。村里的乡亲,对住上楼房兴趣颇大,部分五六十岁的中老年人,觉得能住上楼房,这辈子就挺知足了(算是他们的中国梦吧,不过也很多中老年人,对住楼房没一点兴趣,也根本买不起)。

年轻人结婚,新房须是楼房,已成趋势。姐姐姐夫给贰拾岁的外甥准备婚房,是以后几年的重要任务。前几年,县里小产权房遍地开花。新政策是严格限制,基本不批了。邻村在建的高层,差点被拆了,原来计划盖十八层,现在是十一层封顶。以后的政策,是不再批小产权房。

房地产对县里不同乡镇的影响存在差异。县城周边的乡镇,农村的房地产已经开发了几轮。而稍远的、尤其是经济欠发达的乡镇,还是老式的乡村,个别准备盖楼的,在严格限制小产权房的情况下,只能推迟了。如果不搞农业,农民住楼房,生活会方便一些,但生活成本增加。农民上楼的另一个影响,是住楼房打乱了原来的宗族体系:原来农村都是宗族聚居,没事就相互串门。现在上楼了,邻里关系全变了,进房还得脱鞋,很多人不愿意串门了。可以预期的,是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会减少,人情会淡漠,原来宗族体系的影响会变得更弱。

楼房建设的审批难度加大,看上去是个好事情。农民住楼房,应该是个自然的渐进的过程,他们得有工作,有收入,承担得了买楼和住楼的成本。如果像以前的速度,让农民都住到楼里边,那些低收入的家庭,将来生活会更艰难。不过,老家人爱面子,如果农村的年轻人结婚都得住楼房,这楼还得继续盖下去。

前些年村里的情况,是谁家兄弟多,宗族势力大,或者舍得投入买选票,谁就可能选上村干部。初一早上回村里拜年,就遇到一个年长几岁的兄弟,带领十几个兄弟子侄拜年。以前没见他们人那么多,后来才知道,这兄弟刚选上小队长,所以有更多的堂兄堂弟一起拜年(我们村近三千人,分成七八个小队)。之前几十年,我们小队的队长,都是我们宗族的人。新任的小队长也姓王,但不是一家(七张八王十三李)。我们这一支家族,后辈出去读书工作的较多,留在村里的人逐渐变少,势力此消彼长,另一家选上也在情理之中了。小队长权力原本不大,但卖地分钱的那几年,也能捞不少好处。

周边的几个村庄,村民们对村干部普遍不满,同时对选举兴趣不大。按妗子的话,当村干部都是为了自己捞钱,一茬又一茬,换汤不换药,选谁都一样。姥姥村里的行情,是一票一千元。大部分是谁给钱多选谁。也有个别人,比如大舅,谁的钱都不要、不搀和。姥姥村的书记村长去年被村民举报,又正好赶上老虎苍蝇一起打,被捉了进去。总共贪了一百万,可能要判十五年。代理支书是堂兄(爷爷的侄子过继到他们村),但大舅说他未必能干的下去。因为堂兄一家,兄弟子侄不多,在那个村子势单力薄。

普遍和现实的情况,是村里的干部追求个人或家族利益最大化,并会因此出卖集体利益。在村级管理、村民自治的制度设计方面,需要做出变革。说起来,我们邹平八十年前,是梁漱溟先生做乡村建设的地方,现在还是这个样子,不知他老人家作何感想。

高中同学聚餐后,税务局上班的同学送我回家。以前坐过他的车,是个比较破的SUV,现在是个福克斯。同学说,原来的是公车,早就不敢开了。纪委中午还去他们单位检查,大家一块吃食堂(纪委同志是小灶),明天还得继续,除夕准时下班,印象中从来没有。另外,今年征税任务基本完成,他们分局所辖区域收了三个亿。企业日子普遍不好过,效益比较差。征税工作暂停,“要转变观念,做服务型政府,给企业留点钱过年”。

听同学说,纪委去各单位检查,打开办公室,人不许动,他们先把电脑显示器转个九十度,看看有没有打游戏上网,还会查历史记录,如果有网上购物等情况,就等着处分吧。

有同学在县医院上班,往年过年会发鱼啊油啊不少东西,今年啥也没发。以前院长办公室很大,去年都换了很小的办公室。而廉政纪律上,对科室主任一级没限制,他们的办公室面积反而比院长还要大不少。县里有些领导,把自己的办公室让出来,搬到秘书的办公室里边。

公安局教育局卫生局等单位,前几年都新盖了办公大楼。人根本住不满,有些单位一人一间房都空余。办公面积超标,现在都在向外租。个别单位,还把大楼租给了企业,然后自己以租住的形式办公。

聊天的时候,大家感叹习总厉害,这种反腐的态势要是能长久坚持下去,还是不错的。

家乡经济发展到现在的地步,已颇为不易,但环境承载能力已接近极限,老的发展方式亟需调整。但转变经济增长方式,无论从人的观念,还是人力资源方面,都缺乏基础,老的道路估计还要走很长时间。如果肯卖力气,农民日子可以自足,但很多农民失去了土地,未来不容乐观,尤其是房地产停下来的时候。民心向往廉政,但实现良好的村庄治理道路漫长。反腐赢得民心,关键在于坚持,没有制度做依靠,权力的老虎随时会出来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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